傍晚,李瑤從時雨家里出來,驅車去了江城最大的酒吧。
現在急需要借助酒的麻痹宣泄心里的緒,哪怕因為原因從小被父母止這些東西,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偶爾喝一次,無傷大雅。
獨自一人,沒去卡座湊熱鬧,進去就在吧臺找了個座位,拿錢拍在臺面上,對調酒師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