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雨怔了好半晌回不過神來,腦子里不斷回著江亦琛的話,他只有過一個人?很難以置信,可他也沒必要說謊,更沒必要裝作對很獨特很專的樣子。
小家伙這個時間已經睡著了,時雨去嬰兒房看了看孩子,洗完澡就睡下了。
躺在床上腦子里思緒萬千,人就是這樣,想太多,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