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有聽的換了位置,但又好像沒完全聽……
這樣的姿勢,時雨很沒安全,只能盡可能的攀附著他,整個人幾乎是半掛在他上的。
他沒有收斂緒,全都寫在眼底,眸子里早已是一片迷的汪洋,看不見彼岸。
時,他修長的手指稍稍用力的住的下,指腹在殷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