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言清雋的眉微挑:“你確定?”
他的目像是有穿力似的,看得鄒小貝一陣心慌:“不……不確定,算了我還是麻煩你一趟吧,他們不順路也不方便的。”
說完低頭坐到了賀言車的副駕位置。
路上鄒小貝一直看著車窗外,夕西沉,昏黃的蒼穹被淺淡的暮遮蓋,道路兩旁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