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琛臉上的笑容像是清晨穿過薄霧灑下來的:“我真沒有,男人之間的經驗是可以分的嘛。你要是不信,我也沒辦法。趕起床吧,下午帶淼淼逛街去?”
時雨白了他一眼,又躺回了痕跡斑斑的床上:“逛街?你帶去吧,我現在不想彈。”
他很不解似的:“費勁的活兒都是我在做,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