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等了多久,困極了,在沙發上睡著了,直到被凍醒,客廳里依舊靜悄悄的,時鐘已經指向了凌晨一點。
再打江亦琛的電話,還是關機。
任誰這種時候都是坐不住的,想到賀言現在在江氏工作,肯定很清楚江亦琛的向,于是打電話去詢問。
電話通了許久那邊才接起,賀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