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怡似嘲弄的笑了一聲:“呵,你現在的表,跟江亦琛可真像。明明你才是贏家,何必跟我這個一無所有的人置氣?我不過偶爾回來,你這就不了了?”
時雨緩緩的吸了口氣:“說完了嗎?說完了你就走吧,結單的時候再聯系你。”
安怡吃癟,臉有些難看:“我是瘋了才會來這里幫他解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