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是我不配。”鄒小貝聲音哽咽了:“我沒有他那樣的遠大理想,我只想安于平淡,而他有他想要的轟轟烈烈、人生發燙發。我們聊人生總聊不到一起,連吃飯的口味也不一樣。可我真的有在為他改變,想好好的和他一起走到永遠……”
賀言臉有些冷,沒了吃飯的,放下筷子點了支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