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小貝微微僵住,看著他眼底的堅持,知道,他們完了。
停止了哭泣,反常的冷靜下來:“如果我去不了呢?我爸媽就我這麼一個兒,我不能離他們太遠,我不想離開我出生、長的地方。”
寧霽晨的眸子里明暗織,有對未來的向往,也有對當下的憾:“抱歉,我有我想追求的,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