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跟賀言就這麼算了?”李瑤替鄒小貝意難平。
“賀言……很好,是我不配。”說這話的時候,鄒小貝明顯帶著哭腔,只不過是強行繃住了那弦。
晚上下班,鄒小貝騎著電車回到家,開門的時候就聽到里面有很多人說話的聲音,猶豫了一下,還是打開了門。
余家的人沒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