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說的話多麼難聽,喬義良都不在意,繼續游說:“我這是為你考慮,他現在恐怕連孩子的面都不讓你見吧?那是你上掉下的一塊,你真舍得?我是有很多地方對不起你,可有些事,的確是你看得不夠徹。”
時雨懶得再聽他掰扯,捧著熱咖啡,戴上了耳機,將音量調到最大。
喬義良最后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