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謙的槍傷理完已經后半夜三點了,他剛回到病房休息不到半個小時,關軍彪聳噠著腦袋,頭上纏著繃帶來了,躺在了韓謙旁邊的床上。
關軍彪捂著臉哽咽道。
“韓兄,我···我是個廢啊。”
韓謙皺眉苦笑道。
“咋地了?”
“我托大了,我沒打過勾大炮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