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對面的,正是夜凌日。
和夜凌不同,夜凌日正襟危坐,全神貫注,完全不像是夜凌那麼煩躁。
“阿日,你還坐得住?這什麼破經背得我腦袋都要禿了。你就不擔心阿姐的安危?”
夜凌著急著,抓了抓頭發。
他這陣子個頭躥高了不,已經是個俊朗的年郎的模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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