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瑾年指了指手中的泥人:“這個怎麼弄的?”
“你想學?”
“嗯,反正閑著沒事。正好看看我的手恢復得怎麼樣。”納蘭瑾年掰了一塊陶土下來。
意思很明顯了。
溫暖見此便道:“你想什麼?”
做這麼細的活計,的確能有助手恢復。
從京城回來后,他便沒有繼續裝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