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瑾年薄輕抿,冰眸暗洶涌,渾散發著一子殺意。
納蘭瑾年正要想到什麼,這時皇上開囗打斷了他的思路。
皇上好奇的道:“慧安郡主,你怎麼知道這上面的不是你的?”
一滴干涸的跡而已,是誰的這都能分出來嗎?
溫暖咬破指頭,拿出一方干凈的帕子,將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