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偏了偏頭,一步一步的走向說話的那名士兵:“淮南王的兵?真是可笑!淮南王有什麼資格有兵?!朝廷允許淮南王可以豢養幾千私兵!可是淮南王的私兵首先是朝廷的兵!首先得忠于朝廷,忠于納蘭國,忠于納蘭國的百姓!嚴格來說你們都是納蘭國的兵!”
“呸,我不是納蘭國的士兵!我生是淮南王的兵,死是淮南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