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回到了府中,梳洗過后,正想倒頭便睡。
昨晚和納蘭瑾年守了一夜,一夜沒睡,今天又忙了大半天,真的困死了!
然而,剛梳洗好,坐在窗邊只等秋風將頭發吹干,納蘭瑾年便忽匆匆地走進來了。
溫暖抬頭看向他,微笑道:“忙完了?”
“沒!”他是聽說傷了,匆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