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瑾年他們出去以后,安親王就像放飛了自我一樣,各種的悔棋,懶帳,簡直是無恥至極!
然后安親王在各做悔棋,耍賴的況下,依然找些話題和溫暖說說。
溫暖都耐心的由他在那里作,并且回答他的問話。
安親王也不想輸啊,所以故意問一些很難的問題。
只是溫暖的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