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筱的雙手的攥,指甲扣到里,已經流了,可是,白筱卻毫沒有疼痛的覺。
或許是已經麻木了。
一直到顧延修掛了電話,回到房間,白筱這才恢復理智,拿出手機給那個人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一聲,就被接了。
對方開口說道:“寶貝,這麼快就想我……的了?”
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