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齊凱的父親,臉上還掛著笑意,只是那笑,未達眼底。
開口問道:“齊先生,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?”
“不敢,顧先生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“送客。”
齊凱的父親知道顧延修怒了,不敢繼續留下,灰溜溜的離開了。
等齊凱的父親離開后,顧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