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的,他是在試探你呢?”
顧延修的角上揚,看著許漾漾,開口說道:“其實,我二叔這個人,自以為,他藏的好的,可是,他不知道,他剛剛跟我聊天的時候,已經暴了。”
“他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,恢復以往的態度,可是,他終究還是張了,他一張就會重復說話,還有,他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