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的程安便睡著了,可到后半夜的時候大概是藥效過去的原因傷口又開始疼了起來,輕輕捂了下頭輾轉反側了幾下呼吸也明顯重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
程安的作瞬間停了下來,是任景西的聲音,往窗邊的沙發看去還能看出他起時的廓。
“你沒有走嗎?”程安愣愣的問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