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出口程安便有些后悔了,怪自己多,而且任景西肯定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吧。
果然,覺到任景西的有些僵,在片刻后緩緩的轉過看向:“你知道什麼?”
程安抿著角著他漆黑的雙瞳半晌后,搖了搖頭:“我只是聽說你前兩年傷的事。”
說著程安指了下他的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