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任紹揚眉頭攏了起來對于程安的話心里似乎有了什麼答案。
“他們為什麼要阻止案件調查下去,我看不僅是因為是要顧全臉面吧。”程安看向任紹揚神有些許的激:“楊酈瓊和何方海他們的疑心這麼重,怎麼可能一點警覺都沒有呢?天天睡在枕邊的人變了心都不知道嗎?”
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