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漫無目的的開著任紹揚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帶程安去哪里。
他側過目看了看,從上車后就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,蔥白的小手在膝蓋上的著,那用力的覺讓任紹揚看著都疼。
突然這一剎那任紹揚好希程安能夠大哭一場,甚至是歇斯底里的大罵也好。
這樣總比憋著什麼都不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