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捂住臉只能無聲的長嘆著,又拿了一盒新的紙放到面前,那這一桌子用過的紙巾只能慶幸著還好今天任景西不在家,不然看到這一幕他的表一定會很彩。
“小安,你昨天竟然抱著別的孩子,你說過不過分?過不過分!”夏寧狠狠地了張紙擰在手心里,仿佛那已經不是紙了而是孫倚的頭。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