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的消毒水味,糟又急促的腳步聲在耳邊此起彼此。
低著走看著瓷磚上來回跑的人影,像僵的石頭,沒有生機和靈魂呆呆的一不。
“小安,我們去包扎傷口好不好。”
夏寧坐在邊哽咽著,看著只是拿紗布按著傷口的程安,手心沁滿了,紅的刺眼。
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