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想給琰兒找妾室?」
安瑜已經意識到沈又夏的變化,這句話更多的是試探,想要看看沈又夏到底是什麼心思。
「別說皇子皇孫,就是西城的侯門高宅里,哪家沒幾個妾室,睿王府里多幾個妾室而已,姨母怎麼還大驚小怪?」
沈又夏滿不在乎的反問,讓安瑜原有的不安被放大了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