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又夏沒有遲疑,順著路徑直往前走,對方把迷障打開不就是為了歡迎自己進去嗎?如果還扭扭的,那也太給定國侯府嫡的份丟臉了。
沈又夏的每一步都有指引,甚至覺得有人在旁邊一直看著自己,這種詭異的覺沈又夏說不上來討厭,但是卻覺得有種莫名的悉。
也說不清這種悉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