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馨兒走的時候,沈又夏是知道的,卻沒有去相送,只是站在最高的樓上,看著寧馨兒的馬車越走越遠。
「小姐,你這樣是何苦呢?」
冬至跟在沈又夏邊,看著沈又夏明顯悲傷的臉,有些心疼的說到。
「人活著,不能只為自己,總得有點別的東西才行。」
沈又夏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