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澤憶在事先就派人打聽過了,自然是知道忠縣縣令呂業,從伏龍鎮發霍的時候,就閉門不出,聲稱重病纏。
對于這種不愿意出力擔責的吏,君澤憶也是見得多了。
“罷了,”君澤憶道,“你起來吧,現在伏龍鎮是什麼況?”
因為鎮上發霍,陳發揚不敢離君澤憶太近,就算他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