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!?”龐靈溪的尖利的聲音,穿過厚重的防護服,落人耳里的時候,就顯得如同指甲劃過鐵鍋鍋底,那般令人心生煩躁。
蘇筠怡淡淡地著龐靈溪,眼神里毫無溫度。
“小姐的意思很清楚了,讓你別輕易掉這防護服。”香見龐靈溪如此咄咄人,也有些急了,趕道。
龐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