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喝這個樣子了,我再陪你喝,不是害你嗎?”龍天若坐在牀前,將踢的被子往上蓋了蓋,卻像突地躍起,迅速躲向牆角,好像他上有什麼致命的傳染病似的。
龍天若的手停在半空,他不解的看著,卻仍回以誇張的笑容,龍天若的心微微搐,他啞聲問:“千尋,你到底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