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笨到家了,上藥都手腳!”赫連城實在看不下去,搶過手中的棉棒,上完藥之后,又用紗布將的雙手包扎了起來。
“不要沾水,不要用力。”他像個醫生,詳細地叮囑。
只有點頭的份,最后自告勇地看著他的左,“你的傷的重不重?我幫你包扎一下吧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