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夏臉變得煞白,咬了咬,換了個委婉的問法,“我昨天傷得是不是很重?有沒有流?”
“沒有,醫生說你只是了些皮外傷,沒有大礙,當然也沒有流那麼可怕,”他以為擔心臉上的傷勢,手指輕輕地了的臉頰,輕笑道,“臉上的傷勢也沒事,過個兩三天,就會恢復你的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