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城的眼神變得深邃,低聲咒罵了一聲,拍了拍頭部,沖到浴室里,試圖用冷水讓自己清醒過來。
“赫連城,你怎麼了?”齊夏知道水杯里的藥和上涂抹的藥都發揮了效力,故意跟了上去。
“你出去!”冰涼的手一落在他的上,他就有種電的覺,用力將揮開,沖低吼,“快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