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暗夜古堡,書房。
托馬克搖了搖手中的紅酒,眼眸瞟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北堂深,“阿深,我上次跟你提起的事,你考慮得怎樣了?”
北堂深目平靜,“義父,您指的是?”
托馬克將酒杯放到桌上,“繼承暗夜家族的事。”
北堂深一臉凝重,“義父,我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