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波云詭譎的掃了高氏一眼,角勾起一縷冷笑:“我們只是就事論事,哪有欺負你?你這樣說,是想給我安上一個刻薄妾室的罪名?高氏,你屢次挑戰本夫人的威嚴,本夫人看在老爺的面上,次次忍讓,你別做得太過了!”
大夫人說完,淡淡的看向老夫人,臉上又恢復一片慈大度的模樣:“老夫人,我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