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上雨晴一臉偽善的樣子,流月并不與爭辯。
這個時候的爭辯和對誰對錯已經沒有意義,要做的,是讓世人以為了委屈,大夫人母欺負了。
所以,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,任顆顆滾燙的眼淚落下來,臉上帶著三分委屈、三分害怕和三分忌憚,朝上雨晴害怕的道:“是,二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