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我,我的肚子好多了,姨母給我找了太醫來,給我服了藥,就好了。”容靈兒慘著白臉,可憐的回答。
那樣子,要有多可憐,就有多可憐。
這時,容貴妃已經冷著臉上前,目冷冽的盯著流月,“你是怎麼回事?怎麼會和太子有牽扯?我聽說你和皇后走得近的,你是不是不滿意嫁給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