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人?喂,我哥哥是哪種人,他可是齊國的太子,豈是你能侮辱的?”齊無雙說完,一把搶過那酒,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起來。
兩人說完,同時坐到了流月和齊風旁邊,兩人都有一只搭在椅子上,一手提著酒壺,一手拿著酒杯,就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。
剛才兩人打得酣暢淋漓,口干舌燥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