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那在下實在是太榮幸了,幸會幸會。”雪無暇走到燕清歡對面坐下,臉上是一副十分榮幸的表,他毫沒因為自己的遲到而覺得抱歉,反而覺得是理所當然。
這下子,燕清歡真是氣得要命,偏偏雪無暇還表現得一臉無辜的樣子,他的火氣本發不出來,他只好輕咳了一聲,然后一本正經的說,“好了,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