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時往后退了幾步,難的捂著鼻子,朝流月控訴道:“你,你這個又臟又丑的丫頭,你怎麼能打我。”
流月冷冷的睨視著他,“我說了,把你又臟又丑四個字去掉,然后再給我出去。”
這個家伙,是腦子缺一弦,一筋嗎,每次和說話,都要強調又臟又丑這四個字,哪里又臟又丑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