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!”劉氏又重新收回了視線,看著頭頂。“是我自己從樓上摔下來。”
怎麼可能?陸曼才不會相信。
“那爹為何要打二哥?那個人是怎麼回事?”都這種時候了,陸曼也顧不上劉氏會不會傷心的事了,必須看清楚現實了。
總是這樣躲著,是沒有意義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