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椒地那邊,黑漆漆的一片。
只有頭上的月照亮了一點前路,兩人還沒走近,便聽見老高警惕的聲音。“誰?”
“是我。”陳子安說道。
老高這才急忙站起欣喜道,“老爺,你來了。”
“那人呢?”陸曼忙問道。
老高朝著旁邊的地上使了個眼,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