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曼察覺出不對,便東子將他的爺爺拿著水壺出去了。
等他們都走了,陸曼才說道。“怎麼了?子安?看你的樣子,是這次考得不理想嗎?”
陳子安微微愣神,好一會兒才道。“我說出了自己想要說的所有的話,但是心里總覺得距離高中還差一段距離。”
原來是這種事,陸曼還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