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遲饒有意味的笑,“我和安達不親,他怎麼會聽我的。”
“可他說,你答應了他,讓他去公司上班。”阮舒指了指安達。
“是啊,我只說了上班,又沒說讓他做什麼。”安遲眼角彎彎,像只狐貍。
阮舒仔細想了想,安達現在厭惡父母,無非是父母的希都寄托在了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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