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沈氏話說得很直白了,但柳氏與楊氏還是自恃臉皮薄,在斟酌言辭。
吳氏則不同,輕輕一笑,對著沈氏說道,“三嫂言之有理,都是一家人,有話直接說就是,那我就先說此番前來的目的。”
“四弟妹說得對,請講。”沈氏笑著頷首。
“三嫂,不瞞您說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