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說著不介意,卻咬疼了我耳垂,這就說明他口是心非。塵緣文學網我就笑笑不說話,男人的果然是不能信的,就當白炙沒什麼問題好了,希吧……
我突然又想到了他對樊曉的態度,反常的好,我問他:“你之前對人不都是服冷冰冰的樣子麼?怎麼對我的堂妹那麼親熱?”他是不是有什麼企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