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試探他,我也故作嚴肅的說道:“你以爲我一直慣著你,你就可以對我這麼隨便了嗎?我還就告訴你了,白無常,我不給!是個人家,我還打算幫找個好人家嫁了呢,難道你想讓一輩子守著你嗎?你們是拜過堂,但那是逢場作戲,你又不喜歡,這樣自私,誰教你的?”
祈佑什麼都沒說,起離